舊地重遊 物是人非

站在第一排 看兩三米外的Maximilian Hecker 

看他彈琴 看他唱歌 看他喝啤酒

                                                           photo by wing

若不是遇見范韻 不會對在廈門揮霍青春的最后一個暑假那么懷念

也許住在守望者旅館 按大叔的地圖流連cafe和必去點 吃喝了四十種食物對于她來說還不算在廈門呆過

但記得鼓浪嶼的小巷與樓房 記得張三瘋 黃勝記 賣麻糍的大叔

記得32how那張花椅子  抽屜里的咖啡豆和咖啡機  黑糖的cheese cake

趙小姐的咖啡店 曾厝安的那片海

這樣就夠了

只是那時讓wing哭花臉的短發現在已蓄長  我卻只能在膠片中回憶長發的厚度了

                     不適合的紙 模糊的圖 過大的字 最不甘心的價錢 做了一本一看就想撕的書  

 會記得水泡在身邊的呼吸

會記得海葵的律動

會記得魚在指尖穿梭的靈動

會記得身體想靜止完全融入海裏的悸動

會記得那炫眼的陽光和藍

會記得你在水中的身影

雖然這一刻  我也只聽見我自己

AU REVOIR    VIETNAM

杜拉斯的學校

現代得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去的時侯碰上遊園會

看著穿著校服的一張張青春稚氣的臉

還有穿著和服的日本留學生

興奮地弄著交流的橫幅和party食物

年輕真的很好

有多少會想過曾經這裏有這麼一位帶著男式帽

套著連衣裙踩著高跟鞋的異國女子

他們也許也都不知道對面統一宮那參天大樹點綴的街角

曾經有那麼一部老爺車在靜靜地等待

門口燦爛怒放的花叢在豔陽中

一樣述說著花開花落  時光不再

青邊市場與其說是只是普通市場不如說是一座一應俱全的大房子

鮮花 水果 乾貨 配料 鮮肉 小吃不在話下

衣服 飾物 紀念品也同時出現時就會懷疑越南人所謂市場的定義

最忘不了的是市場裏的甘蔗蝦

在夾雜乾貨 水果 配料的氣味

吵雜到幾乎不能聽見自己説話的地方

慢慢品嘗才顯得最原汁原味吧

不過卻一直沒有狠下心買那傳説中紅肉的火龍果

 “你說 不如我們到越南食魚蛋”

對   真的做到了

當你有一种需要自己體力支持的交通工具

在越南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島上探索

一件平時很普通的事會突然有情趣得多

當一個完全不懂得用英語溝通的孩子

完全沒功利目的地給你一個剛摘下的野果

看到你給一粒糖作為回禮時他受寵若驚的表情

你會想是不是自己不應該如此物質

這就是自己踩單車環島遊的精彩

你在可以那片淳樸的小島上沉浸在越南獨有的綠中

雖然不知道那像楊桃又像櫻桃的小果叫什麼

雖然村民們完全只能用手腳跟你比劃

雖然完全不明白那小學裏學生做体操的廣播

可你咬下那小果的一刹那

村民靦腆地跟你點頭微笑的一刹那

孩子們那一雙雙清澈的雙眼向你展露天真的一刹那

那才是真實的越南

湄公河

還是同一條河 還是一樣的浮萍

只是兩岸物是人非

相比起這邊如今早已被各國遊客的擁擠與浮躁所籠罩的堤口

半閉雙眼  對岸朦朧中的矮房或許還能有一絲電影L'amour裏的痕跡

不過耳邊各國語言的嘈雜依然提醒你

一切都變了

坐在電動船上

還是不禁對比那腦海中冒著濃煙聚集各種家禽雜物的殘船

當年的老爺車又應該在哪裏顛簸

水花在身邊飛濺  

消失在空氣中

湄公河曾經的味道又應該是怎樣

不同層次的黃  

不同層次的綠 

這就是湄公河的顔色

如果說河内的xich la被人宰得可以

Saigon的xich la之行卻也被騙得心甘情願

換上夏裝在艷陽下的無限色彩中沉溺

坐不慣越南那乘客在前的特有交通工具

總讓人在摩托群中體會何謂有驚無險

卻無法抑制興奮

紅燈綠燈一坨坨摩托群如海底魚群聚了又散

到越南　也許首先應該學會如何避摩托和如何過馬路

學會臨危不懼在摩托中穿梭

市郵政局空曠得可以

法式建築加上胡志明像有種難以述說的沖突與和諧

但這就是西貢

會寄明信片的人會是怎樣的人

會寄明信片給自己的人又該是怎樣的人

此刻寫的每個字

經過越洋跨海經過人車傳遞

多了氣味多了旅程多了痕跡

再次回到手中時多了一份自有的回憶與期待

窄軌火車上的36小時旅程

火車上同個臥鋪車廂的美國人katy 和zak

我們捉老鼠 我們聊天 我們看海景 我們玩數獨